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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面前 逝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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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1-5 08:35: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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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位同事走了。她在与疾病抗争(其实是相处)10余年之后,还是被病魔带到天堂去了。边为她写挽联边跟朋友们聊天,说生死,说疾病,说活着的意思。晚上睡下,她活生生地走到眼前来。因为过去在一个单位工作,对她的过去比较熟悉。胖胖的身材,说话声音高亢明亮,笑声朗朗,很单纯、很能干、很活泼、很外向的一个人;她原籍山东海阳,出身于军干家庭,父亲是抗战老兵,从朝鲜战场直接开进戈壁滩上参加东风航天城的建设,直到离休,她颇具乃父风范,豪爽大气;刚参加工作在糕点坊做糕点,后来又当过营业员;爱人与她一样也是航天第2代,儿子继承前辈的事业,现在是航天事业上的一员……让人唏嘘不已的是,她在单位改革中走入市场经营餐馆好些年,把她身体的强势发挥到极致,挣了不少钱;后来身体出现问题,生活质量徒然转变,医院成了她离不开的地方,药品成了她的必需品……这不,才56岁,就告别了人世。   

  春节时跟随首长去看望过她,当时就被她的情状吓了一跳:过去体重惊人的她,现在瘦得只剩下一个骨头框架。整个世界在她身上形成强烈的对比:孱弱与强大、奄奄一息与气宇轩昂……当时回家我还跟家人说,想不到她成那样了,可能熬不过今年,没想到一语成谶。   

  灵堂内烛光摇曳,香火缭绕,逝者靠在墙边的遗照中目光炯炯,一如生前最有气场的时光。前来吊唁的人们烧纸上香后无不悲伤,无不感慨。“这么早,要是活过60,有一甲子了,总要好些……”老杨摇着头,接白癜风早期症状是什么过家属递过的香烟点燃,转过来看写挽联。   

  “活过多少年不是自己能说得准的,黄泉路上无老少不是?想想一路走来,从初生到百年,哪个年龄段上没有倒下的人呢?活多少年岁没关系,关键是人要活得有意思,有价值,有质量啊。如果病魔缠身,生不如死,那就不如早些解脱的好。从这个意义上讲,她(躺在冰柜里的逝者)走了也是好事,自己得到了解脱,也让家人不再为她担忧劳。人总有一死,谁说她死得不好呢?”听听,坐在那儿记账的老刘讲得多透彻!多数人都是平凡人,生命不会有泰山那么重,也不可能如鸿毛那么轻,我们只是活自己的人、做能做到的事情、尽力把生命活得像那么回事情。谁也不想无缘无故地倒下去,谁下不愿意让生命早早凋零,只是人太渺小,搏不过命运那只大手的安排。   

  “都是命啊!”老林边走边说。是的,谁说没有命呢?拿逝者说,她生在一个军人干部家庭,这肯定是命,因为这是生命的偶然性决定的。她参加工作继承了父辈事业也算是命吧,因为如果不是父母为这个事业奉献,把她带到戈壁滩上来,她可能还在山东海阳那个小渔村里生活,而她后来的一系列事情,都会是另一副样子。军人干部家庭的孩子,为什么也被分到极普通的服务保障岗位上工作而没找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呢?那是1980年前后社会环境与人们的思想境界决定的。那个时代北京白癜风治疗,还没有后来社会分化之后出现的官二代、官太太等问题。记得与我在一个班组工作的师傅,有些是高级干部的爱人,有的出身普通职工家庭,大家很平等,也没有攀比附庸的想法。似乎人们都很清醒也很纯洁:能力学识不足以担负更重要的工作,谁家的孩子都应当到社会生活实践的第一线上去工作劳动,这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时光不能穿越,环境无法重造。想想这些年身边发生的事情,回首看看曾经的经历,真要怀疑是不是生存在同样一个世界。现在哪个官员的孩子会做最普通的工作?更别说一些高级干部的家属到处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了。时代也可以是命吧。她生在那样的时代,自然造就那个时代的生活与思想。她的爱人也是个普通的职工,并非门当户对。她的婚姻家庭关系告诉我们,家庭差异并非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如果调节不当,生活幸福感或许要打些折扣。她比较幸运的是爱人比较听话。或许,这也是命。婚姻家庭在生命中的重要性没有什么东西比拟。婚姻幸福更多的是相互理解、信任与支持。这种幸福感,外人很少知晓,只有自家清楚。一男一女,来自不同家庭,不同家庭习俗、不同观念影响之下,要融合在一起,没有相互容让很难做到。她怎么样呢?这个说不清。在逝者短短一生中,幸福时光有多少,困惑有多少,我们已经无法讨论,全部被她带到另一个世界去了。记忆犹新的是10余年前我去她开的饭馆用餐,餐后闲聊,她表示出对生活的无奈,我还劝导几句。当时我想,那些人前风光强大的人,内心也有非常脆弱的地方。或许正是他们正是用外在的强势,掩饰着内在的虚弱。那时的她身体还好,动不动还能跟人喝几口,还能高声大嗓地吼几下。   

  命运的另一方面,就是自己的生活节奏与规律,就是对生命本身的珍惜怜爱。我了解的逝者,在这方面做得不够好。按我的认识,就是她有点过分过多消耗了自己的生命。且不说她在生活中一直保持强势这种情况,本身就有强弩不可持久的问题;后来她做生意开餐馆,耗费了大把精力。哪样钱是好挣的?没有,特别是做餐饮,更多是用时间和精力拼消耗换来的。不少人的结果都是“杯剧”—钱挣了,累得一身病,再花钱去看病。不幸得很,逝者恰恰落入这样的窠臼。她早早就罹患三高,又落下肾病。后来餐饮生意不得不放弃,全心全意地诊治疾病去了。因为强壮,从来不用注意,等到发现好些毛病集中于一体的时候,根基已经被损伤后,此时再去挽回已经有很大难度。如果说身体是命之根本,那么她的命运终归是她自己一步步走成一个光洁的悬崖,而难以攀援了。   

  尊重生命实在是太重要了!任何一曝十寒、自暴自弃的做法都会对生命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在任何伤害面前我们都把责任推给命运,命运实在是有些冤枉了。自己走出的恶果却要两个字来承担,正是人爱找借口、喜欢推卸责任的表现。   

  人生只有两个字:生和死。生,尚可商量路怎么走,明天怎么面对,错误怎么改悔,亲人如何珍重;死,则是万事无可挽回。她眼镜背后的眼神是告诉我有什么话要说吗?我知道她一定有话要说,只是无力表达;我明白她一定在最后日子里悟出了生命的真谛,但又觉得一切都晚了不用说出。那么,我就大胆揣测一下吧:珍惜生命,珍惜亲人,珍惜每一个机会,别带着仇怨生活,每个人都应当万分珍重生命中的每一分钟,每个人都应当感恩生命中遇到的每一个人!   

  哀乐悠扬,悲伤难却。面对逝者,由不得让人想到自己,想到人生路上的每一处风景、每一编辑评语亲爱的作者,欢迎进入红袖投稿,希望以后注意:段首请空两格,已帮您排版好。最好一次性就排版好,多次修改,后台短时间内不显示。可自行百度“自动排版工具”,将正文在排版工具中排好后再复制粘贴到红袖的文本框里。     期待佳作。(编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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