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民随笔——和奥巴马先生谈中美同异(一)
崇民随笔——和奥巴马先生谈中美同异(二)
崇民随笔——和奥巴马先生谈中美同异(三)
崇民随笔——和奥巴马先生谈中美同异(四)
崇民随笔——和奥巴马先生谈中美同异(五)
过十多天,今年履新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将首次(总统身份)踏上中国土地、访问北京上海。为表达一普通中国公民的迎接态度,迎接以平淡口吻、列了诺大题目,似乎既是对总统先生的“大不敬”、又没能耐把“同异”说透。这个不要紧,美国总统是很讲人人平等的,说不透也正常,奥巴马十有八九看不到不会看我这点东西。要的,是我曾经和他“虚拟”谈过。
中国、美国,可比又不可比;中国、美国,有同还有异。
按国际关系规则来说,中国可以而且应该与美国“平起平坐”;按现实国力、在地球上影响力号召力说,中国在可以预见的时期、都别想跟美国平起平坐;仅就两国人民、中国人和美国人历史和现实的来往而言,的确只能只有平起平坐。
比较中国、美国,第一不是所谓“G2”概念、没有任何排他性,正常的任何两国之间的;第二不截然分说“同异”;第三大体有个脉络,随意乱侃。
中美两国,同是地球上的大国,连国土面积都差不了多少;一为发展中大国、一为发达大国;一为人口众多大国、一为综合实力强盛大国;一为民族众多大国,一为原住地外民族聚集大国,等等。
中美两国,(大体)同在一条纬线上,各自分列经线东西;海岸线都长,中国基本在国土东南边、美国则三面沿海;国土摸样总体看也没有太大差别,中国没有“飞地”,自家的倒隔海了一小块;自然资源呢,中美两国原本也丰富齐全,美国略胜一筹,之前美国人的掠夺了不少、在两次世界大战中挣得不少;中国则在百多年前被“帝国主义列强”狠狠咬了几口、后来“脱贫”“赶超”也耗费了许多,实际难处在于养家糊口的需要完全靠安分守己吃自己。
中美两国的人,差异似乎大于同叠。
中国人在自家土地生存了几千年,黄河、长江两域为腹心带,不断扩散衍生,生于斯、安于斯、乐于斯,汉族为主、兼容众族,即或多次遭受外来侵略甚至亡国,始终被中华民族同化,上千年前就有“异域通婚”、彼此交媾,今日之汉族,已经不是血脉传承的学术意义上的单一民族了、更多的是一种文化象征;愿意读史,几千年的汉族,几乎没有任何的暴力强征掳掠、总是一派温文尔雅的文化沟通与“让别人心悦臣服”。但是,几千年封建统治下来,中国人骨子里那种“顺”、对君王理所应当的那种“从”,实在非脱胎换骨难以更改。
至今,中国人给外国人的印象究竟怎样?我真的不知道,“奥运会”宣传好像还有人说“一洗‘东亚病夫’的耻辱”。个人感受,中国人、普通中国人各种各样的心态、状态都有,强悍的、柔弱的、讲理的、撒泼的、诚实厚道的、奸诈阴晦的各色人等全齐备,总的个人看,新中国六十年过来,中国人自卑心理祛除不少、自强心态显著增强、和平讲理的居多、不亢不卑的增加。还有一点请奥巴马先生特别小心,中国有一句成语“水滴石穿”,意思是世上最软弱的水,因为其韧劲、坚持到底的精神,怎样坚硬强大的东西都将被她击垮。老天赐予中国人的那种内敛凝聚力,不论历经多少代、“演变”成什么状态,都根深蒂固、茁壮蓬勃,看今日中国80、90后青少年,不论身在何处,都有一颗中国心。
美国人我只知书面上、观感上的东西,在美国溜达了两周,也根本没能了解美国人本身多少。原住民在美国很少了,似乎亲眼看到过一位老太太,靠在什么“东西”上不言不语几乎一小时以上。美国人基本上是那块土地以外移民而居的,早先进去的大多有一种冒险、探险精神的人、一种在欧洲大陆受排挤的人?开拓疆土、开创事业、开发生活与社会,永远有一种不停不歇不止的创造能动?包括后来的“贩奴”“蓄奴”,客观上是引进了人资源的新鲜活水,即或后来客观存在种族歧视、但通过黑人白人的共同努力,根子上掘断了那种“制度沿袭”。这也是奥巴马先生之成为总统的关键。混杂的人种、民族,混杂的多样文化,混杂的泥沙俱下,给美国人带来无数的机遇、无数的选择、无数的去伪存真。
美国人,平民,无论在我国在美国,给我的印象总的都纯正和天真,极少人也有上帝赋予的那种傲慢与不屑于,不仅仅是一种块头大的外在威压、而是出自内心的特别上帝恩惠自大。这点,在专为政客谋划的“学者”“专家”特别是美国政客(不指任何美国总统、除非他本来就是政客)表现得特别突出,似乎美国人是上帝唯一的宠儿、受委派指手画脚其他上帝的子民的。美国人民对中国,从来是友善的,即或参与了列强侵略中国,只有美国没有实质占领中国领土、没有集体化残暴凌辱中国人,一笔被勒索敲诈的巨款,惟有美国逼着当时的政府办了学、培养了一批留学学者,至于当事美国政府怀的什么“鬼胎”那是过去的事情,客观效果对中国很有益。美国人性情的大大咧咧、不较锱铢,很令我欣赏;美国人的谦和友善,一直让我受用;即或在美国几日被飞机场保安“歧视虐待”过一回,求证居住在美国的亲属,“那算啥?美国参议员受过伤、身体内有金属,还不是被‘特殊’照看?”一视同仁了,委屈也值得。
还有一点,中国人看面子、看长远多一些;美国人重现在、重实质似乎多一些;中国人相对情绪化一些、极端好出,美国人理性相对强一点,平衡感把握较好;中国人联系多一些、比较喜欢全盘考虑,美国人就事论事较真一些,比较喜欢一件一件弄明白。同,在于两国人民都具爱心、善良心、求美心,相互不抵触、没解不开的疙瘩。